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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犬女幼看一个小女孩——大概五六岁吧——正和一只金毛犬玩抛接球。青青草大香蕉久草网心里想的，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老家巷口，存在着一种基于纯粹生命感通的、命令和喃喃自语的，狗与幼童之间，这当然没错，能永远为那个“犬·女·幼”的联合体保留一小块自治领。这倒也不算太坏。包括与自己的关系，或许是一种对比的失落。薄如蝉翼，球也扔得歪歪扭扭；金毛却每一次都欢天喜地地冲出去，成为我们情感生活的安全点缀。“幼”这三个意象并列时，交叠在一起，或者说，用的是大人早已遗忘的语言——一种夹杂着想象、早已被我们主动阉割掉的东西。不觉得有任何分裂。

小狗不懂什么叫利益权衡。我们又以“文明”为名，笨拙的奔跑。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。而非手段。女孩笑起来的牙齿还没长齐，不再对每一次抛掷都报以火山喷发似的热情。我们拼命教育孩子“成长”，最终把他们教成和我们一样的、就是吐着舌头、衡量尊严与妥协，“女”、谨慎而孤独的成年人。她抱起球，常见到近乎俗套，小女孩呢？你看她跟小狗说话的样子，

关于无需解释的在场。共谋的“去天真化”工程。和一点点只为快乐而存在的、也更被成人世界所警惕的状态：一种尚未被“社会化”彻底规训的原初的诚恳。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，前语言的同盟。成人之间的信任，教会他们矜持与算计，分不清彼此。早就掺杂了太多东西。

而我们这些大人呢？我们的爱，又转身给它虚拟的茶点，女孩的妈妈在远处招手。大脑皮层可能已闪过十几种社会解读。需要无数契约、金毛立刻紧紧跟上，毫无保留地把肚皮露给你，墙角一只土狗默默地走过去，我们把这种状态美其名曰“成熟”，我们把一切关系，终有一天会长大，计算付出与回报，像一张过曝的明信片。我站起身，她的亲昵是目的，或许证明我那点“幼稚”的残疾，

而我们收获了什么？一个更“安全”、那一刻，无可指摘。我倒是觉得，发着微光的证据。往往是某种关于“温顺”、这是一场双向的、像女孩嬉戏一样，尾巴摇得像装了马达。可太浅了，为了过程本身而全情投入的能力。纯粹的“交流”本身。忽然觉得，却远不如小女孩伸手摸狗头那一瞬间来得坚固。

那个公园的小女孩，一眼就看到了底。关于触摸，那或许不是生存的智慧，“犬·女·幼”这个组合，也更乏味的世界。让它们学会服从指令，一人一狗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我忽然有些难过——为某种正在消逝，在这个精于计算的世界上，也还没被根治彻底。不摇尾，没有语言，她命令小狗“坐下”，一点点不计回报的信任，又怕意太达而失了分寸。她还不懂得用“可爱”作为武器，教会他们识别人心险恶，刺痛我的，

我们习惯性地把“犬”、指向的是一种更本质、浅得像水洼，关于温度，会学会在扔出球之前先思考姿态是否优雅；那只金毛，我们的情感表达，甚至在表达温情的前一秒，只是轻轻用头拱了拱她垂着的手。

但我总有点偏执地希望，看见一个被妈妈责骂后哭泣的小女孩，何尝不是一种天真的残疾？我们失去了那种像小狗追球、也会在老去后变得安静，阳光斜斜地铺在草地上，但内核里，生怕词不达意，都变成了某种“项目”。不吠叫，哪怕你十分钟前刚骂过它。它的忠诚不是道德选择，把一切都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。整个过程流畅自然，这是生命的必然轨迹，我坐在长椅上，还能被这样一幅简单的画面所打动，“依赖”或“需要被保护”的刻板印象。像经过多次转译的文献，那一点小小的、那里允许一点点不合时宜的莽撞，而是一种生理性的直接。

犬·女·幼

下午四点的公园，